那個聲音如雷鳴般在七月海的腦海里炸響,他頭痛裂,渾劇烈的抖起來,就連視線都變得一片模糊。
那個人格又要出來了麼?
他看向唐沫,心里怒火洶涌。
那個賤人,鬧出這麼一出,讓他敗名裂,再也沒有未來了。
該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