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男子聽了,頓時有些詫異,但卻明白了黑男子的道理。
他眉頭頓了頓,不過眼中還是帶著幾分擔憂,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。
“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,隻是……”
“沒有什麼隻是,現在我們必須要把這裡穩住,主子那邊已經夠煩躁的了,難道我們這邊還要給主子增添煩惱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