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的冰冷這一刻卻轉換了玩味和嘲諷,兩個下人哆哆嗦嗦的站在那裡,卻不敢說一個字,甚至心中都有那麼幾分恐懼。
柳鈺兒眉頭皺了皺,這群沒有用的下人!
“再說一次,我聽聽你們到底說了什麼?嗯?”
冷幽月角微勾,彷彿很有耐心的哄著兩個人說話一般。
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