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是習慣的調侃,季元傑卻哭了起來,三十大幾的男人了,哭的跟個孩子似的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“你哭乾嘛?”沈自安踢了他一腳,“沒出息,你是三十六歲,不是六歲。十年了,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,我很懷疑這十年你是怎麼過來的。難怪連蘇二都校了,你還是這麼沒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