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,真的一次。”傅辛伍像個氣的小媳婦,小心翼翼的豎起來食指,“我也沒想到,怎麼……怎麼這樣了。”最主要的是這些日子完全不敢見餘紀,一想到那天夜裡的場景,臉紅心跳的。
跟何莎莎都屬於早派,也都屬於早無知分派的。哪天晚之前,從來不知道男之間還可以這樣,那樣……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