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對不起,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一次。”
“沒有對不起我,你對不起的是江南緋。”
“江南緋”
“等等”南緋擡手打斷米月珍的話,目犀利的看著,如水雙眸著一冷靜和從容的優雅,“讓我猜猜你這麼詆譭我,針對我的原因。”
米月珍的心忽然有種從未有過的惶恐。
“是因爲那副被命名爲的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