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幾步,蕭冷到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忽然響起,「你是怎麼來這裡的,活得不耐煩了,想送死?」
故手肘撐著半趴在草坪上,他盯著自己髒兮兮的手指,沒有開口。
怎麼來的。
他跟小七從外國匆匆趕回到英國,聽橙子姐姐說蕭不見了,黑人那邊也丟了一架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