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蓋扣在地麵上發出骨頭與大理石相的聲音。
很疼……很刺耳。
莫初柒深深垂下頭,臉頰上的淚痕未乾又添新痕,沒有想過要害爸爸,從來沒有過那個意思,莫南爵,那是濃於水的父親,是以為的……永遠不可能倒下的父親……
從未想過他也會有重傷進手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