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告訴過別人，他這輩子最引以為傲的事就是莫南爵是他父親。
良久，莫曜辰忽然開口，聲音有些低沉，「爸，你以前有做錯過什麼事嗎？」
莫南爵握著勺子的手輕，抬眼看他，「你想說什麼？」
「爸，我做錯了一件事。」
「說。」
莫曜辰說，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