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啊」
貝晚星猝然仰起頭,發出一聲淒厲的聲,通紅的鐵烙住尾骨的胎記,白的迅速被滾燙的溫度灼傷
醫生忙別開臉,連看一眼都覺得殘忍。
徐曼雅收回手,十四忙走過去,他抱住貝晚星,見這樣不由得心疼,「晚星」
貝晚星臉慘白如紙,已然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