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像是變了一堆爛泥,癱的坐在上,彈不得。
不該開這個口的,不該把主意打到他上的。
有這輩子都想保護的人,是,他也的確有能力,手指頭就能保護阿笙,可怎麼就忘了,他是恨的呢?
病急投醫,竟然忘記了他那樣恨,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