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應寒年低眸看著,薄勾了勾,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,“這事不急,你可以慢慢準備。”
“不會有下一次了,對嗎”
輕聲問道。
不會再有那種撕心裂肺了,是嗎
聽著的詢問,應寒年覺自己被丟進冰水的心臟瞬間活了過來,他立刻道,“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