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寒年捧著花一個人往前走去,走到一墓位前停下,林宜怔了下,那裡正是媽媽的墓。
應寒年彎腰把鮮花放下,然後在墓碑前跪下來,說著什麼。
他的聲音很低,什麼都聽不到。
林宜靜靜地站在原地,等了好久,應寒年才從地上站起來,乾凈媽媽的墓碑後才朝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