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很遠,林宜依然能覺到應寒年的目落在的上,拖著行李箱往前走去,長發下的臉沒什麼表,雙眸幾乎是黯淡的。
明明盼的就是這一天,可應寒年真的徹底放手了,卻沒有想象中的開心。
好像連自己都越來越弄不明白了。
也許隻有離開了生死街,才能弄清楚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