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應寒年垂下著煙的手,抬眸意味深長地盯著蒼白的臉,薄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,“林大小姐,你也不是三歲孩子了,男人和人之間的那點事不用我說得特別清楚吧”
竟然是要這個。
林宜全發冷,眼前掠過許許多多的畫麵,他將在床上的輕狂、放肆,事後的侮辱、不屑一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