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沉溪狹長的眼眸明顯一沉,隨之用一抹粲然的淡笑了卻,走過來輕扶著的臉頰,“又在想什麼呢
我能有什麼瞞著你的”
“對了。”
他忽然想到了什麼,“明天先陪你去醫院檢查,然後跟我去公司。”
舒窈起了眉,“為什麼”
“我的老婆本來就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