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債償!”
厲沉溪握住的手,篤定的語氣,出剛毅的堅決,“但這件事要我來做,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,再無法失去任何,舒窈,你和政兒兮兮,你們一定要好好的!”
失去厲霖,對舒窈是一種毀滅的打擊,但對於厲沉溪來說,不也是嗎?
幽沉的眼眸沒抬,隻是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