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沉溪隨手將手邊的檔案放去一旁,傾向後靠著椅背,雙手抱臂姿態清冷又坦的著,皺起了眉,“你就這麼怕他?”
“怕?”
舒窈有些訝異的呢喃著一個字,似有些不滿,也似有些刺耳,但稍微暗忖一下,又覺得並沒什麼不妥,隨之就低了低頭,“對,我怕他,很怕很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