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個小時的航班,轉眼已過,飛機緩緩下降,地麵的建築約可見,舒窈慢慢地繫上了安全帶,靠著椅背仰頭閉上了眼睛。
這次回來,不再同以往,不能輕信安嘉言,也無法依仗厲沉溪,更無法對裴陵掉以輕心,往後的每一步,都要分外謹慎,倍加小心。
航班順利抵達,厲沉溪和相繼出了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