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渾渾噩噩時,是最脆弱的,而睡夢也最喜歡鉆這個空隙。
冗長毫無止境的睡夢裡,做了很長的一個夢,夢境有些,也分了很多場所,不斷的切換,再切換。
像是回到了年,變了一個幾歲的小孩,卻喜歡躲在人後,膽怯又懼怕著什麼,直到一個男人的出現,才會喜笑開,樂嗬嗬的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