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咫尺之距,一高一低,四目相對。
舒窈蒼白的麵容出病態,看上去狀態也不是很好,自然也沒什麼力過多耽擱,隻是滿滿的扶著旁邊的圍欄站起,然後開了口,嗓音沙啞,又晦,“我可以留在這裡嗎?”
早就已經無可去了。
雖然,在此之前,覺得自己留在厲沉溪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