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寒的手臂一吃疼,趕退開,看向了。
卻見清麗的臉上,一雙眸子裡,著一抹害怕與警惕。
那一刻,深深地刺痛了薄景寒的心。
隻有過傷害的人,才會有這麼深的防備心。
「喬木,是我,薄景寒。」他的聲音,儘可能溫地輕道。
「是,是你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