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世恪看向了薄靳煜,很意外薄靳煜會說出這樣客氣的話。
淡淡地勾了勾,似笑非笑:「我並不需要你的謝,救安然是我自己的心意,是我對安然的心意。」
這簡直就是挑釁,無形的挑釁啊。
薄靳煜深邃的眸子,微微閃,卻毫不怒,緩緩地彎,笑了起來:「雖說你不需要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