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安然,我原來也是覺得自己不可能會妥協,也是覺得自己怎麼可能答應做一個見不得人的人呢?可是的事,太難了,我自己也知道不應該,可是就是控製不住自己。」左艾艾始終低著頭,的聲音低低緩緩,輕輕地說道。
低頭,不是因為難過,是害怕抬起頭的話,讓安然看出在撒謊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