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房間歸於平靜後,已經是當天晚上十點多了。
薄靳煜坐在沙發上,綁著繃帶的手放在一條巾上,那繃帶已經帶了點點跡。
葉安然像個委屈的小媳婦一般坐在一旁,盯著那滲出的手臂,又看看薄靳煜。
又怨自己又怨他。
早知道應該節製一些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