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會傷呢?發生什麼事了?是車禍嗎?」葉安然一聽心裡越發地不安。
他說得越是輕描淡寫,越是覺得不尋常。
再想想他下午到晚上都沒有打電話給也沒有發資訊給,越是覺得不對勁。
「嗯,不用太擔心,隻是車子跟人了一下,傷到手臂了,我正在醫院裡診治。」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