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哭夠了?」他淺笑著問道。
「哭夠了。」點了點頭,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間就笑了起來。
覺得自己剛剛哭的樣子好像好好笑呢?
這一哭,好像悲傷也從裡流了出來,舒服了好多。
「能笑就好。」薄靳煜看著角的淡淡笑意,溫地輕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