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本來的緒都被破壞了,他乾的嚎了兩嗓子後,見遲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,終於綳不住了,憋得臉鐵青,神幽怨。
遲笑的非常開心,著言,故意挑釁的問道:「怎麼,哭不出來了?」
言到了莫大的辱,咬了咬牙後怒道:「你這個人真是惡趣味!」
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