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本來就很委屈,聽了北堂烈的訓斥後,他先是哽咽的了兩下,旋即哭的更大聲了。
見言一直哭到打嗝,北堂烈毫無耐心,拳頭恨不得進牢房直接打昏言,也好過在這裡一直聽言哭!
不過,在北堂烈手之前,遲兩人就先一步到了。
「北堂烈,怎麼回事?」遲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