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尾的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撬開了,此時四肢扭曲,在地上爬行的房笑微滿跡,一隻手搭在了床尾,整個人跳上了床。
不,房笑微現在這樣子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,更像是一隻張牙舞爪的蜘蛛,見遲明偉醒過來,異常的高興,一雙渾濁的眼睛裡麵已經可以看到蛆蟲在裡麵穿梭。
「想我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