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。」男人開口說話,聲音如遲暮的老者般蒼老。
正是蛇啟。
上黑的兜帽長袍幾乎要把他和這濃濃的夜融為一。
「主人,接下來應該怎麼辦?」烏向蛇啟問。
蛇啟抬手了自己的臉,左臉頰上麵還有蛇鱗,尚未褪去。
想到上次自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