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笑什麼?」遲問。
「沒笑什麼啊。」張釧的聲音非常難聽,像是公鴨嗓。
可是這麼說著,他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些。
知道張釧的神汙染非常嚴重,他就是個十足的瘋子,遲也懶得和他計較:「張釧,你知道不知道你越獄可以讓你罪加一等?你原本是可以再多茍延殘的活一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