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,我聽說你早了,是嗎?」坐在遲對麵的宮律推了推高鼻樑上的無框眼鏡,溫聲問。
雖然他的語氣很溫,但是周的氣場卻半點也不溫,甚至是有些修羅場。
那雙如寶石般的藍眸更是嚴肅的盯著遲,不放過任何的表變化。
「你們這是幹什麼?興師問罪嗎?別嚇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