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可兒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,老人深深凹陷的眼眶十分嚇人,撐竹竿的手長滿了黑斑。
正猶豫要不要開口,又聽到老人沙啞的聲音。“我只是一個船夫,不會害你的。”
“你想要什麽?”喬可兒問道。
老人慢慢擡起幹枯的右手,指了指微微鼓起的上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