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希也能理解現在的心,有個人時刻虎視眈眈著自己的人,那覺就像不小心吞了隻蒼蠅,噁心卻又吐不出來,「那怎麼辦?難道你打算就這樣和薄景年僵持著?」
田靈蕓垂下眸,眼睫輕輕,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甜妞兒,你以前是博主,理論上的東西你比我懂,如果你們還想繼續在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