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晨心有不甘,目視著他,「邀請函都送到我手上了,我能不來嗎?我以為你看到現在過得很幸福,就願意死心了,我……」
「葉晨!」白驍警告地注視,「這裡是什麼場合,說話要過腦子。」
葉晨咬牙關,有時候真想把心裡的委屈一吐為快,但是也知道場合不對,再這麼鬧下去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