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淺直播後心就鬱鬱,怕言希們擔心,一直強歡笑,等吃完晚會,開車離開半山別墅,一直和田靈蕓分道揚鑣後,才將車停在路邊。
雙手搭在方向盤上,將臉埋在雙臂之間,心裡很難,突然不知道回去要怎麼麵對墨北塵。
也很討厭現在的自己,但是想到沈長青曾經意氣風發,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