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希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,從認識傅倫那天起,他在心裡好過,也麵目可憎過,到此刻看他穿著囚服雲淡風輕的坐在審訊室裡,心裡又無端的湧起一悲涼。
「傅倫,你為什麼要走上這條路?」
傅倫並沒有因為自己陷囹圄而有半分折辱,他微抬下,目依然安靜,彷彿他在決定自毀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