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佟姨收拾好保溫桶回去了,說晚上再送飯過來,言希見走了,徹底鬆了口氣,「終於走了。」
厲夜祈坐在床邊,看放鬆的靠在床頭上,眼睛微微耷拉著,像是困了,他便笑道:「佟姨也是關心你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言希說:「佟姨就像我的親媽,雖然有時候嘮叨了一點,但是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