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淺給自己倒了一杯溫開水,喝了一口,「你工作忙,我能諒,再說現在還不到三個月,哪裡那麼金貴了,每次產檢都要你陪。」
墨北塵原本坐在對麵,聞言,他起坐到旁邊去,「你為我生兒育,我連陪你去產檢都做不到,我這個當老公的也太坐其了。」
「你有這個心意,我和孩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