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夜祈突然覺得紮心了,他離開了大半年,連兒子都不願意認他了,他在言零麵前蹲下,試著用平等的態度與他流,「習慣也是可以改的,對不對?」
言零傲的別開頭,他拿著足球在手指上轉圈圈,玩得很溜,他說:「我不喜歡改。」
厲夜祈蹲著繞到言零麵前,他非常能理解言零的心,畢竟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