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淺耷拉著腦袋,垂頭喪氣道:「我不知道,昨晚他都沒有回房睡覺,今天早上又很早出門了,希姐,我是不是惹他討厭了?」
言希瞧像即將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,忍不住手了一下的腦門,「他要真這麼容易討厭你,幾年前另結新歡了。」
正是因為深,眼睛裡才不進沙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