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告訴他,要跟薛長空走,為了去拿回那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檔案,的計劃裡沒有他,他當時有多難過,他到現在都記得。
那是一種不被需要的失落與難過,他明知道那種滋味,卻還是犯了一樣的錯誤。
他自以為是對好的,其實就是不相信不依賴。
言希渾一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