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希在門口靜站了幾分鐘,轉下樓去打了盆熱水上來,床上的男人已經昏昏沉沉的睡去,大約是傷口疼,再加上發燒,他的呼吸有些沉緩。
將盆子擱在床頭櫃上,擰了一把熱巾覆在他額頭上,男人眉頭輕蹙起來,似乎很不舒服,下一秒就抬手把巾給扯掉。
言希皺眉,這人生病了睡覺怎麼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