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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說讓緩緩,就是讓一輩子坐在他上,墨北塵也是願意的,他扶著的腰,掌心滾燙的溫度過薄薄的料,都快將顧淺烤化了。
他一邊心花怒放,一邊又死死抑著沒有表現出來,關心的問道:「現在怎麼樣?還難麼?」
顧淺本來就在撒謊,這會兒男人的大手握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