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天,言希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厲夜祈去給辦理出院手續,脖子上還戴著那可笑的頸圈,站在床邊收拾行李。
最近都快要把醫院當家了,終於可以回家,心裡有著說不出來的興。
後的病房門被人推開,頭也沒回道:「這麼快就辦好了?」
話音未落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