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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希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,翻來覆去的,都在想厲致謙的事,一時替他意難平,一時又覺得惋惜。
倘若厲媽媽還活著,恐怕是不會讓他這麼孤獨一生下去,但現在也沒有人會管他。
初夕之夜,言希沒能陪厲夜祈守歲,病得昏昏沉沉的,時夢時醒,許多張臉從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