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希跌坐在椅子上,掌中空空,心裡也空空的。突然想起什麼,忙不迭地衝出咖啡廳,在路邊攔了一輛車離開。
厲夜祈去軍區述完職後,又在軍中理了一些要務,這才踏夜歸來,已經十月中下旬,天一天比一天黑得早,尤其帝都一秋後,就晝短夜長。
厲夜祈早前就與墨北塵約好,在左岸相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