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北塵站在花灑下麵,水流打在上,他後背泛起細細的痛楚,他看著鏡子裡背上那一條條的痕,薄抿得死。
他讓痛,那個人也不甘示弱的讓他痛,後背上縱橫錯著不指甲痕,都在控訴著他對施的暴行。
原本這種事兩相悅時是極致的,可他雖然發泄過了,口仍舊堵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