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悔垂下頭,對這個問題似乎有些為難,「我不記得了。」
墨北塵一聽就知道在敷衍他,他皺眉,「你自己要去戴發修行,你卻不記得為什麼了?是看破紅塵了,還是被人追殺?或者是被所傷選擇避世?」
不悔雙手絞,「我喜歡寺廟,寺廟可以讓我的心靜下來。」
「就為了這個淺